么就知道我不是儒门中人?至于我诽谤儒门先师的教诲……嘿,亚圣孟子曾有言,‘尽信书不如无书’,说拘泥书本的害处。田先生你拘泥书本,只知道说些僵化的圣人之言,符合亚圣孟子的教诲么?”
顿了顿,许七语调一冷,道:“拘泥书本,却还要以圣人之言来压人……至圣先师留下的道理是好道理,可惜却被田先生这样的人念成了歪经了!”
一顶大帽子盖过去,场中众人顿时瞠目。
给人扣帽子的手法许七并不怎么喜欢,但是面对田纵云这种人,许七也没什么可顾忌的。
田纵云微微抽了一口冷气,没想到这许庆之竟然一开始就来这么一手。不过他心中也有依仗,倒是不怕:“许先生既然说是儒门中人,那就要请教许先生师承何处了。如果许先生不是儒门中人,在下实在没有和许先生辩论的余地。”
“避而不答,便用出身身份压人?这就是国子监教给田先生的东西了么?在下受教了。”
许七冷笑着说了一声,顿了顿,说道:“既然如此,在下也学一学田先生的做派吧……你在儒门之中是什么身份,也敢打听我师尊的名讳?找来个宗师大尊,才有资格让我报出我师尊的名讳。田先生虽然出身国子监,但是这身份……”
许七上下打量了田纵云一眼,摇头道:“……恐怕还不够。”
既然想要以儒道为皮,许七也没想掩盖自己的身份。只是这身份现在还不是暴露的时候,因为一个田纵云就将自己的身份暴露,实在是大大的不明智。
三言两语之间,本是要确定许七身份的田纵云,愣是被许七说成了要以势压人的角色,更被许七用同样的招数反击。许七说的入情入理,田纵云实在是没半点辩驳的余地。
许七上一世在论坛上和人论战无数,可谓是身经百战,各种手段见识的多了,用的也多了。田纵云的话术的确有些水平,但是跟论战无数的头号喷子许七相比,还是稚嫩太多,只能为难一下那个耿直书生一样的人。
在一旁围观的儒生们面面相觑,这个名叫许七许庆之的年轻人的身份,一下子神秘了起来。
虽然他说的言语不一定能完全作准,但是万一他说的真是真话,他真有一个和儒门大尊宗师地位相当的师尊呢?
那么,哪一个儒门宗师大尊,会教出这种狂生来?
田纵云眉毛微皱,他也没想到这人竟然如此难缠:“冒认儒门宗师的弟子,可是对整个儒门的侮辱。京城之中,正有儒门宗师坐镇,许先生真想好了要怎么说了?”
许七笑道:“我在京城至少要住上一个月,就在城东的客栈里。田先生如果对我的身份有疑问,大可让儒门宗师上门查问我,我一定会给出个答案。”
“好。”
许七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田纵云也不好继续往下问。
正如许七所言,如果许七的师尊真的是儒门宗师一级的人物,田纵云还真没这个资格去询问许七的师尊名讳。当然,如果许七是在冒认身份,那儒门也会和他不死不休,追杀到天涯海角也要杀了这个玷污儒门名誉的狂徒。
田纵云正要说话,却听楼下传来了小孩儿哭喊的声音,其中还夹杂着店小二的呵斥。
“呜呜呜……小二哥……呜呜呜,让我进去吧……”
“你这小孩真不懂事,这楼上都是将来要高中的秀才、举人,在这辩经。你这小孩在这吵闹,打扰了清静,还要小命么!快走快走!”
“呜呜呜……我有事要求楼上的各位老爷……不然……不然的话,我们村子就要死好多好多人,好多好多!小二哥……呜呜呜……我求求你了……”
“这……好吧,你在这等着,我去通传一声,有用没用可不好说。”
楼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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