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七已杀了足够多的元婴修士,除了杀死这掌事人之外,再无所求,索性就做这顺水人情:“从此刻起,只要不介入我和这位掌事人之间的纷争,就是无关者,我也绝不伤及无关者的性命!”
“有先生这句话,在下就放心了。”
张九和将那玉佩高高举起,催动法力灌注其中,那玉佩上登时暴起千百道毫光,结成十余丈高低的一尊宝塔。宝塔上镶珠嵌玉,檐角各挂珍宝。虽然都是毫光所成,但却如实质一般,难以分辨真假。
这宝塔虽然并非实物,也不是人身,却散发着和张九和一模一样的气息。若是单凭感应,还以为这也是张九和本身的一部分。
珍宝阁的掌事人也有这样一块玉佩,一旦以法力灌注其中,便能化出一幢宝塔,也能散发出掌事人的独有气息,作为验证身份之用。只是掌事人手中的玉佩化出的宝塔上没那许多珠玉,气势上就差了一截。
张九和大声喝道:“这是珍宝阁之主亲赐于我,着我在不得不掌控局面时才能取出表明身份的。珍宝阁掌事人不遵珍宝阁之主号令,逆反作乱,已是珍宝阁的叛徒。若有人从旁协助,一律以叛徒视之!”
许七先前展示出的实力的确惊人,但却没到真正令人胆寒,让人生不起半点抵挡之心的地步。在那种局面下,张九和虽然表明了身份,却也难抵珍宝阁掌事人长久以来的威信,落得个被人围攻的局面。
而如今许七轻松击杀十余位元婴修士,展现出的实力是真真切切的令人生不起半点抵挡的心思。残存的修士们能避免和许七交手,那自然是暗自庆幸,谁还会主动找死?
在这种局面下,张九和再度表明自己的身份,就是在那些生出退意的修士背后推上了最后一把。
既能给那些畏惧许七不敢交战的修士们一个台阶,又能让他们认可自己的身份,还能让这些修士彻底的站在珍宝阁掌事人的对立面,更能免去珍宝阁本身涉入这件事情中。
在这个当口做这件事情,当真是一石四鸟。
许七将情势看的分明,心中暗暗点头:“的确是个有意思的人呐……不过那将他安插到珍宝阁中的人,就更有意思了。嘿嘿……今日的局面下,得利的可并非我一人啊。”
紫云上一直沉默不语的黑衣人冷笑了两声,有些艰涩的说道:“好手段,好手段……你真是好手段,你的主人也真是好手段!”
越说越激动,说到最后,黑衣人喝声如雷,怒气冲天:“为了今日的局面,他筹谋了多久了?啊?你说!你的主人谋划了多久?终于让他看到了他想要的局面……他也很开心吧!”
(本章未完,请翻页)“你是咎由自取,一意孤行,和主尊有什么关系?”
张九和紧盯着紫云上空的黑衣人,说道:“主尊让我在珍宝阁中隐藏身份,并不做别的什么事情,也无别的意图,唯有在不得不掌控局面时出面掌控情势罢了。你今日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可见主尊不是多虑,是早知你要惹出是非来!”
黑衣人低吼道:“有人杀我的至交好友,还上门挑衅……我为他报仇,有何不可?有何不可!”
张九和毫不犹豫,说道:“你要为你至交好友报仇,只管自己应对,何必假借他人之手?珍宝阁不是你一人私产,为珍宝阁效命的修士更不是你一人的部众。你将珍宝阁的人力用在你的私仇中,将珍宝阁扯入争斗之中,还以为自己没错么!”
张九和这番话说的不错。
许七是上门挑衅,这点不假;他更有心将战火烧到珍宝阁中,杀几个元婴修士,凑齐自己和天魔交易该有数目,这点也没得辩驳。
但若珍宝阁掌事人一开始便出面,和许七来了结这件事情,而不假借他人之手,更不让珍宝阁中的修士参战。那许七在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