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个份上,阿姐又告诉我你抱定了在这里血战到死的准备,我更不能扔下你自己走。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在你的身边。我们两个死在一起,不好吗?”
邓艾此刻着实有些哭笑不得,又不忍心说破这是他本来就与陆仁定下的计策。默然无语间,邓艾伸手把水灵揽入怀中,心里面也是百感交集。就这样二人相拥而坐,直至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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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战!绝对的血战!!
第三关的战斗打到第七天头上时,邓艾手边的弩箭、落石、柴草,这些能够使用拖沿时间的战术的材料已经全部消耗一空,而在关墙下堆起来的尸体密密麻麻,还真的为阿不氏部族硬是磊出了一个“尸体阶梯”。现在的阿不氏族兵只要踩着尸体就能用长一些的兵器和关墙上的邓艾士卒进行对刺,邓艾的情况已经危急到了什么样的程度可想而知。
尽管如此,邓艾依旧带领士卒们保持着严整的军阵。长枪兵们在关墙上排好队列,只要一有阿不氏族兵强行登上寨墙,便会有相应位置的长枪将其刺杀,然后负责保护枪兵侧面的刀手一脚踢下墙去。
以严整对混乱,加之邓艾的关口毕竟有着地利优势,所以阿不氏一族始终讨不到什么便宜,扔在墙下的尸体也越来越多。孟获此刻还没有离开,看到邓艾军兵的这种杀戳战阵竟然心中都有些胆寒。回想起自己保守前两关时的打法,孟获心底都觉得有些无力,暗自轻叹道:“和这些汉人还真是没办法比啊!”
邓艾冷静的指挥的战局,而水灵就一直守候在他的身边。直到今天的攻势被打退,邓艾细看过寨墙下的“尸梯”后重重的叹了口气,向孟获道:“孟族长,我想我们这第三道关口可能就快要守不住了。墙下的阶梯几乎已经和寨墙一般高度,再打上一天这关墙就形同虚设了一般。事不宜迟,你今夜就带着族人们从南面道口逃走,再晚一点就来不及了。”
孟获无言以对,转身直奔山寨去了。邓艾看看水灵,突然向关上士卒喝喊道:“众军士,我们从来没有怕过什么对手,是不是?”
“是——!”
“此一役,我们以千余人马抵敌二十倍于已的敌军,数日间不能令其前进半步,是不是?”
“是——!!”
“明日起,这寨墙已失其用,我军就要真正的和阿不氏硬碰血战,你们可有惧意否?”
“不惧——!!!”
邓艾点点头,大声喝道:“扬我大汉国威,尽在此役!胜固能欢,死亦犹荣!众军士定要打出我汉室声威来,不要教南蛮外族将我大汉男儿看得轻了!”
煸动,绝对的煸动!邓艾沉默下来时却突然想起了陆仁曾对他说过的话:“好汉男儿,当有过真正血与火的洗礼才算是真男儿。”
他在默然,一旁的水灵则用深情的眼光望定了他,握住的手也越来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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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才微露晨曦,关口上的战事就已经打响。
“杀!”
邓艾险险避过一个蛮兵的当头一刀,手中的精钢剑就势疾刺入蛮兵的下腹,剑未及拔出便直接踢了一脚过去,将蛮兵的尸身踢下关墙。人还没收腿站稳,又有一柄蛮刀带着风声袭来,邓艾急向旁边就地一滚避开站起,复举剑时那蛮兵已经被抽出身来的亲兵刺杀,又踢下了关墙去。主侍还来不及喘口气,又要去面对其他攻上关墙的蛮兵,血肉厮杀几乎没有一刻的空闲。
再看关口的周边,到处都是这种拼死搏杀的场面,几乎每时每刻都会有人在血光四溅中倒下去,既有强攻上关墙的蛮兵,也有邓艾手下的士卒。而关墙上原本的中型枪兵防御战阵,现在也已经转变成了数人一组的小型战阵,数个小战阵抵挡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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