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初元年,有神人自天外来,立朱雀阙外,去宫墙数百步。其人高百余丈,略与阙齐;周身披金甲,戴金盔,头有三目,皆赤色。偶举动,或言语,则声震于偃师。前后凡二日,人皆不敢近,唯尚书侍郎张衡攀钟鼓楼,近与之语。须臾,神人摄衡与俱登天,不知所往;后二日,衡乃归,亦未知何以归也。或问衡所之,不答。”
——《后汉书·志第十言文,通读古代中国文献;他看到的是翻译之后的文字。
用托尼·斯塔克的话说,要不是明确知道这是真实记录,他会把这段文字当成东方版《荷马史诗》或者《奥林匹克神话》。
元初元年,公元年,那是人类第一次知道自己赖以生存的世界之下,存在着一个足以毁灭世界的重大隐患。
那个比朱雀阙还要高的“神人”原本也是来毁灭地球的。她当时怀着身孕,准备吸收地球的能量来帮助自己分娩,并壮大即将出生的孩子。
当时东汉王朝的尚书侍郎张衡独自攀上钟鼓楼,与“神人”交涉。一番恳切的请求后,张衡成功地让对方打消了主意,转而去太阳核心处分娩,利用更充沛的恒星能量来滋养新生儿。
但是,临去之前,“神人”告诉了张衡一个同样糟糕的消息:大地之下,早就有一个“神子”在孕育当中。她之所以同意离开地球前往太阳,一方面固然是被张衡的请求所打动,另一方面也是不想剥夺另一个“神子”的未来。
“然后,那位姓的天文学家就要求对方带自己去找到大地之下的‘神子’?”托尼隔着实时通话问。
“是,也不是。”向前说,“对方并没有直接指明‘神子’的位置,但是把张衡带到了距离‘神子’最近的地方——一片汪洋中的小火山岛。除了一片海水,看不到任何地理坐标;但是张衡发挥了天文学家的特长,找到了另一个确定方位的办法。”
“天文星图。”托尼在投影上打出了一张极为简陋的星象图;虽然只有极为简单的百十颗星星,但是给出的信息却十分清晰。
星图正中央,是所有南半球天文爱好者都再熟悉不过的南十字星座。找到了这个关键点,图上的星象立刻就有了解读的依仗。
星图旁,还密密麻麻写满了对星图的注释。
“不得不说,那位两千年前的天文学家很有真材实料;他应该是第一次看到南半球的星空才对,却能在极短的时间里发现最重要的标志性星座,借此留下了足够多的信息。”
“是的,张衡是神矛局历史上最杰出的科学家之一。”向前靠在机舱的豪华沙发上,“后来人根据这张星图找遍了中国周边地域,都没能发现具体的地点;直到公元学知识?”
“没错!”向前失笑,“当计算机推算出来的星象图和张衡的原始手绘图近乎完美重合的那一刻,据说战略科学军团的整个科研部门鸦雀无声。”
“真想亲眼目睹那一幕。”托尼摇头晃脑地感慨着,并举起手里的酒杯隔着屏幕致意;“敬两千年前的智慧。”
向前同样举杯回应:“也敬神矛局持续了两千年却矢志不渝的调查。”
当古今两张星图重合的那一刻,对神矛局这份历史记录的重视程度被前所未有地提高起来;通过星象图计算出坐标点后,人们很快就发现了张衡当年画下星图的那座岛屿。
近两千年的时光过去,岛屿的周边地形发生了巨大变化,但是有一项却依然符合了张衡的记载:这是一座活火山岛。
一个生活在公元二世纪初古中国土地上的人,准确描绘出了印度洋深处一座无人岛屿的具体方位和地形地貌;哪怕再迟钝的人也意识到这里边存在严重问题。
随后对岛屿周围海底的调查进一步佐证了记录的真实性。baiyca
周边海床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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