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出来，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没有惊动其他人。
洛基本能地想要狡辩，结果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露出“友善”得近乎讨好的笑容，不失尴尬地点了点头。
虽然不记吃，但是绝对记打——这是恶作剧之神身上极少数的优点之一。
“可我记得，现在应该过了探视时间了。”向前拿捏着猫戏老鼠的节奏。
“我对地球的时间不太敏感……你知道的，阿斯加德的时间规律和米德加德不太一样。”洛基说话时，眼珠子跟着心眼转得飞快，绞尽脑汁琢磨脱身的办法。
“可以理解，哪怕在地球上，东西两个半球来来去去，反复倒时差也容易出现混乱。”
洛基赶紧附和：“当然，就是这样……”可话没说完就被对方突然打断。
“你不是死了吗？雷神告诉我，他当时哭得可伤心了，不止一次为你哀悼。”
“嗯……”洛基使出吃奶的力气调动脸部肌肉，扯着嘴角露出一个不忍直视的笑容，“其实……一个玩笑，你知道的，我们从小就喜欢这种恶作剧。”
“听说过，我还知道你割过希芙的头发，还把托尔变成了青蛙。”
洛基把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啊对对对，就是这样，这种玩笑经常……”
“流放奥丁也是玩笑？”向前又在对方话说一半时突然打断。
“呃……”恶作剧之神体味着这种乍惊乍喜、被反复调戏的痛苦，很干脆地躺平任嘲：“他在哪儿？卡玛泰姬？”
向前冷哼一声：“我们可没有义务赡养别人的爹；尤其是那老头还有两个儿子活着。”
“那他还能去哪儿？”
“谁知道，也许旅游去了。也许被儿子伤透了心，自杀去了。”向前不以为然，“伱们的家庭伦理剧，跟我有什么关系？”
“可你已经出现在这里，而且我还知道，你得到了卢恩符文。”
“那是一项公平交易的筹码。”
洛基眼神一闪：“什么交易？”
“想知道？告诉你也无妨；他请我帮忙，阻止某个不像话的孩子破坏阿斯加德。”向前实话实说，只说一半。海拉是奥丁的孩子没错，她特别不像话也没错，将来会给阿斯加德带来破坏更没错。
但是听在某个同样不像话的孩子耳中……
“他付出了卢恩符文，就为了这个？”洛基欲哭无泪。
老头你至于吗？你真要回阿斯加德，我还敢赖在金宫宝座上不成？至于把压箱底的绝活都拿出来教给一个外人？
对向前的话，恶作剧之神本能地不信。许是骗人骗得多了，他对旁人欺骗的言辞总有一种特殊的敏感。
“不相信？我说的可都是实话。”
洛基哪里敢直言质疑，只能转移话题旁敲侧击地打探：“我父亲能教授你卢恩符文，可为什么他不回阿斯加德？”
“他本来就没打算回去。”向前继续实话实说，“他只要求在地球上定居，而且不受打扰。我个人感觉，他并不打算继续履行神王的职责，想退休了。”
洛基努力掩饰着心底的欢喜，微笑而不失矜持地问：“我总该问清楚他现在在哪儿。”
“有必要吗？想回去的时候，奥丁只要抬头喊一声海姆达尔的名字，就能立刻返回阿斯加德，不是吗？”
“当然，当然。”洛基心里发狠，等回去了，马上把海姆达尔从守门人的位置上赶走，“既然如此，我也不必在此久留……”
“你先等等。”向前阻止了恶作剧之神开溜的企图。
洛基又紧张起来，这不知道是今晚第几次乍惊乍喜了：“还有事吗？”
“是的，我有一笔交易要找你谈。”
“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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