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盆里。
似怕那份文件烧不干净,还又往花盆里扔了不少纸巾,助长火势。
陆沉聿站在阳台的护栏边,静静地看她蹲在空花盆边。
身后清冷的夜色,似乎多了种静美的魔力。
火光中的她,似乎也多了几分柔和。
陆沉聿深吸了口气,烧东西的烟味进入腹腔,但他的心情莫名舒缓了不少。
他垂眸,声音被夜色衬得温柔:“那份文件,对我不造成威胁。”
唐言希像没听到似的,亲自盯着文件被燃烧殆尽。
起身时,腿又有些麻了,身子晃了一下。
陆沉聿扶住她,动作相当轻柔。
他叹了口气,直接将她抱起,放到卧室的床上。
唐言希顺势打了个哈欠,但陆沉聿没有立刻离开。
他坐在她床边,沉默许久,开始缓缓讲述一个故事。
一个关于在关节里注射吗啡,将人折磨致死的故事;
一个被人埋尸,最后又被挖出,重获新生的故事;
一个强忍着关节痛苦,艰苦戒毒到完全脱毒的故事。
唐言希早已经闭上眼睛,看着像是睡着了,并没有听进去那么黑暗的故事。
陆沉聿很平静地讲完,停顿了许久,突然又缓缓开口,声音极轻极柔:
“经历过死亡的人才会知道,那个将自己从死神手里夺回来的人,有多重要。”
他像在自言自语。
但一直装睡的唐言希突然睁开了眼睛。
从疯人院的话题过后,她似乎就笑不出来了。
但此刻,她在笑。
但那笑,像最锋利的刀,狠狠刺进陆沉聿心里。
他浑身紧绷,下意识想要逃离。
但没来得及逃,就听到唐言希带着畅快笑意的声音道:
“我也经历过死亡啊,一场火灾。不过将我从死神手里夺回来的人,是沈凌洲。”
欢快的声音已然传进陆沉聿耳朵里。
但他还是选择了逃离,脚步仓惶,背影狼狈。
唐言希收敛了笑,继续躺下了。
这一夜,难得没有困意,她睡得很晚。
临睡前,倒是想到给雷铭发了条消息:【明天起,你去帮我保护和田一段时间。】
雷铭回帝都晚,又长期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因此都没知道和田是谁。
他给唐言希回了个问号。
然后收到了和田的照片,以及一段文字:【她住我之前住的小公寓。】
雷铭:【行。】
过了几分钟,雷铭突然感觉愤愤不平:【我怎么感觉丫头你使唤我这么顺手呢?】
唐言希:【你有意见?】
雷铭:【什么时候回南城?我馋趁手的武器快馋哭了。】
唐言希看着这个问题,抿了抿唇:【再等等,等我忙完一些事。】
另一边。
和田被卫东用唐言希原本开的那辆玛莎拉蒂送回小公寓。
卫东开车似乎异常专注,目光笔直地看着前方。
和田坐在副驾驶座,捏着包包带子的手有些出汗,“你额头上的伤……是糖稀前夫弄的吗?”
卫东整个人有些沉默,比他平时看上去更加刻板严肃,不近人情。
他没有看她,嗓音淡淡:“不是。”
和田有点不信:“那是……”
“开车撞的。”
和田紧张担忧:“那你脑袋晕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万一脑震荡……”
卫东:“不用。”
和田被他噎了一下,垂下脑袋。
过了好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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