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了。
现在朱棣的暴怒只是情绪使然,事情过后会明白秦锋所做这一切的忠心的。
他倘若在这个时候怂了,倒是能短时间内避朱棣的锋芒,却会让朱棣在事后看不起的。
若想牢牢抱住朱棣的大腿,那必得让朱棣知道他是可用的。
秦锋坚定不移地道:“陛下把宁王迁于南昌,又不敢把大宁重兵之地交于陛下儿子或者是朝中武将,不就是怕他们拥兵自重重蹈唐时的安史之乱吗,陛下宁愿把大宁之地交给北元鞑子,也不愿放心他们去镇守,难道他们在陛下心里会比北元鞑子更不可信吗?”
这话可是在找死的边缘疯狂试探。
朱高煦完全没想到秦锋竟敢在朱棣面前这么说,一个劲儿拉着秦锋的衣袖。
秦锋从始至终置之不理,好像没听到似的。
他有时候是怂了些,但他既决定要做的事情那就绝不会更改。
秦锋话音落下,朱高煦抢在朱棣动怒之前,赶忙道:“父皇别生气,秦锋他说着玩的。”
这么大的事儿,哪能说着玩。
朱棣一脚提倒旁边的椅子,大步流星走过来,一把推开欲还要解释的朱高煦,走至秦锋跟前道:“你就不怕朕杀了你?”
怕,谁说不怕,秦锋现在手心里不仅都是汗,腿肚子都有些发抖了。
可都已经到了这个档口,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与其如此那还不如伸了头呢。
秦锋昂头挺胸,坚定道:“若干年后便将会有一铮臣和一暴君。”
朱棣当皇帝数月时间,除了被建文余党骂过,还从没被靖难出身的勋臣骂过,秦锋绝对是第一人。
秦锋出言,朱棣转踱了几步,大喝一声道:“你既找死,那朕便成全你,来人...”
一声来人,秦锋险些瘫倒,费了极大之力才终于稳重了身形。
站在一旁的朱高煦也没工夫管秦锋内心怎么想,只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在跪下后还不忘拉着秦锋衣角。
没能劝动秦锋,只能自个儿代秦锋与朱棣求情,道:“秦锋那小子一贯愣头愣脑的,父皇别与他计较。”
求情便求情吧,说他愣头愣脑的是怎么回事?
不等朱高煦的劝说起到效用,门外两个大汉将军便已闪身走了进来。
“陛下!”
朱棣怒气未消灭,大手一挥道:“给朕重重打,不是说朕是暴君吗,朕就坐实这个暴君了。”
几个大汉将军正要靠近,秦锋率先抬脚便走,道:“我自己走,不劳两位大驾了。”
很快,木棍入肉的声音自门外响起。
朱高煦并未因朱棣把对秦锋的处置变成这样便放弃,大明立国几十年,死在责仗下的大臣那也是不胜枚举的。
“秦锋那小身板哪能扛得住责仗,他说话是不对,求父皇手下留情,给他个教训也就是了。”
朱棣双手撑在御案之上,一句话不多说。
须臾之后,朱高煦转变思路,道:“秦锋是儿臣求来帮忙的,父皇若嫌他做的不对,那就打儿臣吧,儿臣愿替他受着。”
不管朱高煦怎么说,朱棣就是不不表态。
“父皇。”
朱高煦急不可耐,却又无可奈何。
外面,秦锋被带出华盖殿,两个大汉将军摆出责仗家伙什的时候,已有朝臣围拢来指指点点了。
责仗之刑多见与洪武朝,自朱允炆即位后以效仿周王为目标,倡导宽以执政,基本上没有动过责仗。
朱棣靖难即位后,与朱棣对着干的人不少,但这些人都是建文余党,建文余党跟前,可并非一次责仗就能解决。
因而,朱棣即位一次责仗都还没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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