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笔两清,也好过年年纠缠。胡主家认为呢?”
这却把胡不归难住了。毕竟,他来此只是为了与扶苏缓解关系,做生意到还在其次。
私下里打听到,扶苏公子在上郡的厕纸生意,便能赚到几万钱。秦帝国有三十多郡,其他郡人口比上郡多者比比皆是,每年所赚之钱,绝不止几百万钱。若是真能买下厕纸的技术,到的确是不赔的买卖。
但胡不归却也注意到了胡全的前车之鉴。胡全正是与扶苏对抗,最后所造之纸,却并无市场,被扶苏公子坑了一次。若想要不被扶苏公子再坑一次,眼下稳妥的办法,还是与扶苏公子合作,建立长久的关系,犹如大树之上所缠绕的藤蔓,大树长得越高,藤蔓也能接到更多的阳光。
想到这里,胡不归道:“公子何必急功近利呢。再说,我生意虽多,眼下又要各处投资厕纸作坊,雇佣人手,都是需要大笔钱财的投入的。刚才这位先生所说不错,每年我愿意奉献一百万钱给公子用度,公子可放心将上郡外其他各地的厕纸生意交由不归来经营。”
乔松一愣。一百万钱似乎也足够自己下面所做事情的经费了,正要同意,却不想李采薇道:“一百万前钱,未免太少了吧?”
胡不归看向李采薇,笑道:“这位阿姊认为多少钱合适呢?”
李采薇道:“三百万钱,不能再少了。要知道,厕纸坊上郡一地,一月下来,也有四万钱的盈余。那么全国一年利润多少,就不用说了吧?开始胡主家说要与公子五五分账,要你三百万钱,恐怕也没有一半之得吧?”
胡不归却也没有丝毫惭色,道:“好,三百万,便三百万。”
乔松道:“第一笔三百万,还希望胡主家能够在最近几日交付。”
胡不归道:“公子这可是为难我了。三百万钱可不是个小数目。”
陈横却笑道:“公子已邀请乌氏前来上郡,若是胡主家不想做这个生意,自会有别人来代替公子。”
乌氏?胡不归诧异的看了一眼乔松,却见乔松表情如常,不像说谎。
如今乔松的厕纸作坊赚取的钱财大部分都被陈横用在上郡城内建立暗哨。
胡不归回去筹钱的时候,陈横的暗哨也已经把胡不归的情况调查清楚了。这胡不归的后面居然有蜀郡的巴氏在帮忙。陈横将这一情况通知了乔松。
蜀郡巴氏,乔松自然不陌生。《史记·货殖列传》中记载乌氏倮畜牧,及众,斥卖,求奇缯物,间献遗戎王。戎王什倍其偿,与之畜,畜至用谷量马牛。秦始皇帝令倮比封君,以时与列臣朝请。而巴寡妇清,其先得丹穴,而擅其利数世,家亦不訾。清,寡妇也,能守其业,用财自卫,不见侵犯。秦皇帝以为贞妇而客之,为筑女怀清台。夫倮鄙人牧长,清穷乡寡妇,礼抗万乘,名显天下,岂非以富邪?
意思是说,乌氏倮经营畜牧业,等到牲畜繁殖众多之时,全部卖掉,再购求奇异之物和丝织品,献给戎王。戎王以十倍于所献物品的东西偿还给他,送他牲畜,牲畜多到以山谷为单位来计算牛马的数量。秦始皇诏令乌氏倮位与封君同列,按规定时间同诸大臣进宫朝拜。
而巴郡寡妇清的先祖自得到朱砂矿,竟独揽其利达好几代人,家产多得不计其数。清是个寡妇,能守住先人的家业,用钱财来保护自己,不被别人侵犯。秦始皇以上宾之礼待她,为她修筑了女怀清台。乌氏倮一介边鄙牧夫,巴郡寡妇清一介穷乡寡妇,能够名扬天下,万乘之尊对他们以礼相待,这难道不是因为他们富有吗?
胡不归既然有胆识与扶苏相抗,乔松一直以为其背后的靠山是胡亥,难道并不是?而是蜀郡的巴氏吗?还是说巴氏已经与胡亥公子联手了?
乔松将自己的担忧与陈横说了。陈横道:“关于这一点,公子到不必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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