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孩子像什么,怕也就是像贴梗海棠了。”
梁九功低着头,不置可否。这样的话,皇上能说,他做奴才的却不能说。外面的人是八福晋,是安王府里走出来的格格,可不是一个奴才能议论的。
奴才就是奴才,不能因为伺候的是世间尊贵至极的人便忘了自己的身份,失了分寸。
皇上没说要见珺瑶,梁九功也就不敢再多说了,只是重新给皇上换了一杯茶。
珺瑶静静的跪在地上,丝丝缕缕的寒气只往身上窜。香茉还是东张西望,真希望这个时候可以有个人来劝一劝福晋。
就在香茉心里暗自祈求的时候,太后便带着伺候的人急匆匆来了。见珺瑶跪在地上,太后便叹息了一声,连忙让人把珺瑶扶了起来。
“你这个孩子啊!怎么能做这样的事?自己的命不要了,连孩子的命也不要了吗?” 太后皱眉看着珺瑶。她还真是没想到这个孩子会这样的没有分寸。
这个孩子的一片拳拳之心,她并非不懂。可怀着身孕,和平日里是不同的。
珺瑶跪的久了,全身都麻木的厉害,若非有人用力架着她,她怕是早就重新摔倒在雪地上了。
“太后娘娘。”珺瑶开口,嘴唇颤抖了一下。
“快些回去吧!”太后叹息着。“若是胤禩知道你这样,还不知道会有多担心呢!”
“我今日一定要见到皇阿玛。”珺瑶十分坚持。“看在您也喊郭罗玛法一声‘那克出’的份上,我求请帮帮我吧!”珺瑶拉扯着太后的袖子。
这个时候,她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心里只觉得无力的很,她本想着来求情,可皇上跟本就不愿意见她,她所有的话也都无法说了。
原来皇上完全可以不见她的,甚至也可以完全不在乎她的死活。她之所以来哀求,到底还是在赌皇上是否有那么一点点的在乎她,在乎她和胤禩的孩子。
太后摸摸珺瑶的头,的确,按着她和安王府的关系,安亲王又是她的长辈,她的确是应该求情的。
可她又能如何求情?女子不得干政,朝廷上的事情,她本是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的。她本也不是太皇太后,若说太皇太后的话,先帝和当今皇上还没有亲政的时候,朝中的好多事情还要仰仗太皇太后呢!
所以对于当年太皇太后干政之事,也没人会多说什么。先帝和皇上年幼的时候,自然是需要有个人帮着做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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