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儿认为,上官融只是觉得好玩,才会冒如此大的险。
“年果儿!”重重呵了一声,却是透着无力,“太子、太子,你的态度,是像在同太子话吗?!”
和上官融打过几次交道,又不是头一回被他大吼大叫,年果儿早就死猪不怕开水烫了。
不过…
放下手里的东西,几步来到他面前,年果儿仔细注视着他,“你是不是很不舒服?”
两个人距离太近,近得他都觉得年果儿快要贴在自己脸上。别扭的侧了侧身,却没有太多力气,“年果儿,要是你敢对我毛手毛脚,我现在就能要了你的命,你信不信。”一字一句,他都咬得死死的,没有半分玩笑之意。
无聊。受不了的瞄了他一眼,伸手,不由分,便探上他的手腕。
“你…”幽眸一暗,一缕血光,倏的自他瞳中划过。
“消停点儿。”白了他一眼,乏味的咂咂嘴巴,“我在帮你,别把好心当成路肝肺。到时候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他也是够了!是以为自己有多出色,这种情况下,还认为自己会对他怎么地…
余光,不经意瞥在他的脸上。那张黑色的布巾,差不多把他的整张脸都捂严实了。除了眼睛,其余哪里她都看不到。
对一个长相都识不清楚的人起坏心?哈,可能也只有上官融才会想得出。
闻言,又瞧瞧年果儿的东西,想着她之前所做的,压了声音,这才没有继续开口话。
“奇怪…”一会儿,年果儿将手松了开来,不确定的瞅他,“脉象没有问题。那怎么…”他的脸色,分明就很不对头。
“怎么了?”
“你的脸白得就像鬼,你有没有觉得哪里很难受?”光从脉象,他的情况不应该那么糟才对。但为什么,他的脸色那么难看?
低了低头,男子不知道在想什么,不多时,才徐徐出声,“年果儿,这里很冷…”
冷?四下望望,火光差不多照亮了大半个山洞,她的额头,甚至都冒了些汗珠出来,这样还冷?转念一想,上官融有伤在身,又怎么跟她这个正常人比?
没有多想,忙不迭起身,又生起了一个火堆。未免上官融还嫌温度不够,这一次,年果儿用了更多的柴火。最终,整个山洞都被橘黄的颜色所铺满。
“怎么样?”扭头,她问着男子,“现在好点儿了吗?”
蜷了蜷身子,抬眸,漠漠的视线,有着不出的疏离,“你刚刚了那么多,有没有想过你自己?为什么赤瞳嚣蜂一靠近你,就全部分崩离析、灰飞烟灭?”
“它们真的爆炸了?!”那时候,她挡着脸,根本什么都没看到。
点点头,“年果儿,你到底…是什么人。”并非疑问,而是陈述。仿若,他已经笃定,站在面前,压根就是另有其人。
微微一愣,继而,痞痞的耸肩,“你什么意思?”
扯了扯唇,淡淡的笑道,“年家三,壮硕笨拙、胸无点墨、一无是处。可你呢?斗胜了猫儿。孑然一身,却豁出命去救自己的丫鬟。你…除了壮硕笨拙这一点,你还有什么地方与年家三相像?”
“上官融!你…!”壮硕笨拙?!她哪里壮硕笨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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