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起了一团烈火。她拉住要转身离去的兰宫漠。忍着那股快要将她燃烧的怒火。问:“明明是你自己给我披上的。凭什么这么说我。”
打掉她的手。打得有些疼。
“沒错。披上之后朕才想起你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个响亮的巴掌声打断了兰宫漠的话。蓝焰使了十足的力气。虽然心中一直在对自己说这并非是他的真心话。是他迫不得已的……
水性杨花。卑贱。
“你敢打朕。”兰宫漠伸出舌头。在唇上绕了一圈。身上散发出浓烈的烈焰气息。
蓝焰却一直扬着脸。死死地看着他。不放过他脸上闪过的任何表情。哪怕他的愧疚和无奈只是一瞬间也好。但她沒看到。
将那只扇到自己脸上的手抓了过來。捏在手心。捏得骨头几欲要碎了。
“放开。”让蓝焰挣扎的。并非是碎骨的疼痛。而是从他口中说出來的话。
兰宫漠的钳制和她的挣扎让那杯滚烫的茶水洒落了出來。洒到左手的手臂上。火辣辣的疼。
但是在昏暗的火光里。兰宫漠看不到。
挣不开。蓝焰干脆不再挣扎。任他捏着。任疼痛蔓延着。
“若不是你对朕还有用。朕早就将你放逐边关。充当军妓了。”松开她的手。兰宫漠甩下这么一句话。便决然地转身。走回自己的金銮驾上。
蓝焰不停地朝四周张望着。她要看看暗中是否藏了太后的人。要看看到底是谁能让兰宫漠说得出那般绝情的话。
但她什么都看不到。躲在黑暗中的人。早已经走了。
眼泪终于又一次滑落。这个转变太过突然。这半个月以來。兰宫漠一直都对她关怀备至。甚至就在他说出那些绝情的话之前。还给她亲自围上披风。
“当真觉得我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子。”蓝焰靠着树。站了许久。直到眼泪不会再流。才走回去。
这一次她要回到的地方。已经不是兰宫漠的金銮驾。而是自己的小马车。
看到蓝焰回來。怜儿很是高兴。将这几日刮集到的点心都摆了出來。一个劲儿地让她吃。
“我不在。你倒是收了不少好东西呢。”蓝焰沒有胃口。但看着怜儿一脸的兴奋。也尝了几口。
“这些可都是赵子山他们收來的。你不在的这段时间。他们日日都在跟着太后的人抢东西。”怜儿往嘴巴里塞了一块桂花酥。模糊不清地说着。
看着怜儿。蓝焰顿时心情好了许多。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他们抢來的东西都拿來孝敬你了。”
“那倒也不是。他们只是觉得抢太后的东西过瘾……啊。焰儿姐姐。你的手怎么了。”一脸瞥到她手背上一大片的红。怜儿急忙放下手中的点心。拉过她的手。
“沒事。是我不小心……”蓝焰想要将手抽回去。却被怜儿死死地拉住。
“是不是他欺负你了。”怜儿问得很认真。有将要替天行道之势。
“瞎说。都说了这是我不小心烫到的。”
“你骗小孩呢。你一去就是半个月。也沒见你回來过。怎么偏偏就是被烫到之后才回來。他若不欺负你。见着你被烫伤了就该将你留在车驾里让太医给你敷药。现在你这手都要起泡了。一看就知道沒有敷过药……”怜儿大声地嚷嚷着。声音虽稚嫩。却振振有词。
蓝焰却笑了笑:“想不到我家怜儿都变得那么会分析了……”
“少岔开话題。”怜儿严肃地吼道。将守在车外的赵子山等人吼了进來。
“干什么呢。我们才离开一会儿你又在跟谁嚷嚷什么。”赵子山不耐烦的声音在车外响了起來。
怜儿跑到车门口。掀起车帘。让他们进來。
看到蓝焰。站在赵子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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